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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黎马敦太平洋包装公司停产外迁?留下,还是离开这是个问题! 北京黎马敦太平洋包装有限公司

前几天,在行业招聘网站“中国印刷人才网”上,发现一条有意思的信息:圈内知名的烟包印刷企业北京黎马敦太平洋包装有限公司在招人。而且,招得很全乎:从海德堡、高宝胶印机机长及二手、三手,到凹印机、模切机、烫金机、丝网印刷机机长,再到质检员、胶印文件制作师,一共10多个岗位。

看到这儿,有老板可能要笑了:人家那么大一家印刷厂,招点人有什么稀奇?

招人确实不稀奇,好奇的是:一家地处北京的印刷厂,为啥要往河北招人?因为每一个岗位都明确标明了工作地点:河北张家口。更具体一些则是:张家口的宣化区。

这难免勾起我们的疑问:难道北京黎马敦的外迁来得这么快?在此之前,曾听多位圈里人说过,北京黎马敦已经决意外迁,目的地正是:河北宣化。

可是在百度上掘地三尺,也没在张家口找到一家叫“黎马敦”的企业,这又是咋回事?

北京黎马敦原本要升级扩产

北京黎马敦在烟包印刷圈颇有名气。它成立于1995年,是中国烟草总公司北京市公司和新加坡黎马敦太平洋包装有限公司的合资公司。

2006年,北京黎马敦的外方股东被澳科控股的前身伟诚控股收购,自此成为这家烟包大佬的主力生产企业之一。

尽管隶属于上市公司旗下,北京黎马敦在圈内却素来低调,公开见诸报道的信息并不多见。不过,网上流传的一份形成于2015年6月的北京黎马敦升级改造项目环评报告,透露了不少信息。

报告显示,北京黎马敦位于通州区台湖镇的新华联工业园,因原厂拆迁,计划搬迁到同样位于通州区的光机电一体化产业基地。当时的北京黎马敦,共有员工260人,年烟包产量60万箱。实现搬迁后,劳动定员406人,年烟包产量100万箱。

或许是为了达到增产目标,北京黎马敦改造升级项目拟外购一批生产设备,主要包括:凹印机3台、胶印机2台、柔印机1台、烫金模切机9台、模切机4台、单凹机3台、镭射冷转移机1台、晒版机1台。仅就这些设备来看,北京黎马敦的实力就相当不一般。

2015年北京黎马敦升级改造项目拟外购生产设备情况

其实,不仅设备有新增,拟改建迁入的新厂房,也是北京黎马敦以8550万元的代价,通过收购北京中科镓英半导体有限公司获得的。这家公司原本属于上市公司云南锗业。

通过当年的相关公告可以得知:截止2014年底,北京黎马敦总资产为4.08亿元,净资产为2.42亿元,负债率很低;2014年,其实现营收4.67亿元,营业利润8681.01万元。这样的规模在北京印刷圈排名应该相当靠前。

从环评报告的相关信息看,北京黎马敦的改造升级项目显然符合当时的产业政策。比如,报告表示:本项目印刷卷烟商标……,不在《北京市新增产业的禁止和限制目录(2014)》和《通州区新增产业的禁止和限制目录(2014)》中禁止新建和扩建包装装潢印刷及其他印刷中使用溶剂型油墨或溶剂型涂料的印刷生产环节范围内,符合国家及地方产业结构调整政策。

不过,情况很快有了变化。这份报告标示的时间是2015年6月,差不多一个月后,即7月11日,北京市委召开十一届七次全会,提出:贯彻京津冀一体化国家战略,疏解北京非首都功能,未来将聚焦通州,加快“行政副中心”建设。

旋即,北京的产业政策开始收紧。分别在2015年8月、12月发布的北京市和通州区《新增产业的禁止和限制目录(2015)》,均将“包装装潢及其他印刷”列为禁止新建和扩建项目。能够例外的只有“涉及金融、安全、运行保障等领域,且使用非溶剂型油墨和非溶剂型涂料的印刷生产环节”,烟包印刷显然不在此列。

北京黎马敦到底搬没搬?

政策的变化并非突如其来。早在2014年,有关方面有意让北京印刷企业外迁的传闻便在圈内流传;2015年初,时任北京市市长王安顺更是公开表态:北京要疏解非首都核心功能,坚决退出一般性产业,把劳动密集型产业和业态清理出去,比如印刷等。

此后,随着在环保方面遭遇的诸多挑战,北京印刷企业面临的外迁压力越来越大。在北京各区县疏解一般制造业和“散乱污”企业治理行动中,印刷业经常性成为被重点关照的行业。其中,包装印刷企业面临的压力又要更大一些。而通州区作为北京城市副中心,疏解退出的政策、标准尤为严格。

这些都是圈内老生常谈的话题,各位老板想来都很清晰。或许正是在这样的政策背景中,原本还在升级改造扩产的北京黎马敦,把外迁工作提上了日程。

关于北京黎马敦要远走宣化的消息,在圈内流传已久。当时,让人略感不解的是,它为什么选择宣化,而不是像其他一些北京印刷企业一样,选择天津宝坻或者河北涿州、衡水等地?

其中一个可能的原因是:到宣化可以离客户更近一些。北京黎马敦官网信息显示,河北中烟是其主要客户之一,而河北中烟恰好在宣化所属的张家口市有一家卷烟厂。

从有关招聘信息来看,北京黎马敦在宣化的工厂很可能已经投入生产。而从北京市重点排污企业自行监测信息发布平台披露的情况来看,北京黎马敦的监测数据最终定格在了2017年10月31日,当日其两项排污指标监测值比八九月均大幅下降。从11月1日开始,北京黎马敦再未更新过排污监测数据,“未监测原因”一栏一直显示为“停产”。

问题是:如果北京黎马敦确已停产,并外迁到宣化,为什么在张家口找不到叫“黎马敦”的印刷厂?而且,从张家口环保局公示的环评信息看,近一两年也没有大的印刷企业上马。同时,作为上市公司澳科控股旗下的主要生产企业之一,如果北京黎马敦停产,并在张家口新建了工厂,按说应该有公告才对。可是,什么也没有。

为什么会这样?有一番推测,各位老板看看是否靠谱:北京黎马敦外迁的只是印刷产能,作为企业主体,它仍然存在,至少目前是这样。而在张家口之所以找不到新建的大型烟包印刷企业,是因为北京黎马敦很有可能是以收购的形式控制了一家当地已有的烟包印刷厂,并将其作为生产基地。

比如,在张家口有一家老牌的烟包印刷厂,原本由当地一家投资公司100%控股,2016年7月发生了一次股权转让,一家来自香港的企业成为大股东,控股60%。更重要的是,这家印刷厂还在2017年进行了“扩能技改”。

问题是:凭什么说这家印刷厂跟北京黎马敦有关系?三好同学不是瞎猜:在股权变更后,这家印刷厂新增了多位董事、监事,其中有4位也出现在北京黎马敦的董事名单中。这算不算是有力的证据?

外迁,是不是必答题?

北京黎马敦的事儿,基本说完了。它到底有没有停产外迁?有圈里人曾非常笃定地说:北京黎马敦确实已经搬走了。即便如此,由于没有向当事方直接求证,三好同学还是只能说:从各种蛛丝马迹来推断,搬迁的事儿八九不离十。

假如,只是假如啊,北京黎马敦已经搬到了张家口,它为什么不选择自行投资建设新厂,而是与当地企业合作?

这里面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可能在于:对于北京黎马敦这样体量的企业来说,异地搬迁重建并非那么容易。投资建设新厂,首先要有地方吧?有了地方要立项吧?立了项要环评吧?环评完了要建设吧?建设需要时间吧?

这样一番折腾下来,恐怕不是一两年能够搞定的,但对北京不少印刷企业来说,搬迁已经迫在眉睫,所以与当地企业合作就成为不错的选择。

即便强大如北京黎马敦,搬迁重建尚如此不易,对其他中小印刷厂来说,难度自然要更大一些。

近一两年,随着北京环保监管的日趋严格和产业疏解力度的不断加大,北京印刷企业外迁有加速之势,快得超出了预期。比如,有圈里朋友表示,在河北涿州、衡水、唐山,天津宝坻都有北京外迁的印刷厂,有的区域聚集的北京企业已经达到十几家。

在这些外迁的企业中,有很多规模并不大、实力也不强。对它们来说,别说购地、环评、建厂,即使能不能重新拿到印刷经营许可证都是问题。于是,有的老板为了尽快投入生产,便选择与当地既有印刷厂合作,以此来规避新建企业的一系列问题。

有的老板实力足够购地建厂,由于不断加码的搬迁压力,也只能先行外迁、再行谋划。比如,有一位老板原本在通州搞印刷,今年七八月份外迁压力突然加大。由于在宝坻置下的土地还未来得及开工,只能先租下一片厂房,边生产边建设。

对很多地处北京的印刷企业,尤其是包装印刷厂来说:留下,还是离开,已经成为老板不得不面对的必答题。而对部分环保治理规范、技术水平领先的出版物印刷厂来说,形势或许要略好一些。比如,有老板便表示:目前面临的外迁压力并没有那么大,环保部门要求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即使要搬,我们也要争取成为留到最后的那一个。

无论如何,这一轮意料之外的产业格局调整,对北京印刷企业来说都是一次考验。何去何从关乎长远,各位老板需要仔细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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